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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水:公主劫-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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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拂袖而去,黑暗的牢狱里走得并不顺畅,一路撞得浑身伤痛,可他丝毫不在乎,因为,比起一夕之间失去最重要的兄弟,失去不惜一切想要守护的感情,所有的疼都不再是疼,所有的伤也算不得伤。
淳于月听着那一声声怒而沉重,怒而混乱的脚步声,那一声声碰撞的闷响,被硬生生压制的泪刺痛了眼目也刺痛了心,她拼其所有想要守护的,终究还是会一样一样失去么?而她心底最不想失去的,其实是他那一声“我的月儿”,或许,也会随之永远失去,可悲的是,此时的她依旧低估了自己的真心,只因她将自己埋得太深了。

绝交
南宫逸威胁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骇浪,为了引出她安排的人,被下狱的消息一定被严密封锁了,但是,她在走出这一步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故而,柳庄平一定已经知晓她此时的处境,定然会做好应对准备,断了与香雪联系的所有通道,以免被南宫逸顺藤牵出,但是,淳于那边是否在南宫逸的高压下不生出变故,她实在没有把握,毕竟云风不似柳庄平被放诸四海任其权谋,而云风,被困淳于又势单力孤,此时又身处浪尖之上,她实在忧心得紧。
可是此时,她身陷死牢与外间断了联系,除了沐文玉亲自安排的牢头按时送饭外,她不能接触到任何人,想要知道外间事也难,更别提传消息出去。
在惶惶不安中不知又度过了几个日夜,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近,带来了一丝酒香,淳于月禁不住好奇睁了眼,一个被黑纱遮罩的灯笼里发出微弱的光晕,这暗沉的地狱总算是有了些人世的知觉,她看向来人和其手中的酒坛,幽幽一笑:是送行酒么?
艾雨没有搭话,让牢头放好灯笼开了牢门就离开,自己提着两坛酒推门进来,在她对面盘膝坐下,将其中一坛送到她面前,然后自己也开了坛,仰头就猛灌了一口,狠狠的擦拭掉唇角的残酒,声音艰涩:是绝交酒!
是啊,她们有过喝酒的交情,可是这交情毕竟掩盖不了杀兄之仇,所以她选择以酒断交,淳于月心中纵有万般愧疚,此时却难说一句,在生死之前,一切话都只是狡辩,她也默默的开了酒坛,默默饮着,牢中一片死寂,酒撞坛壁的声音在期间空旷清冷。
酒过大半,艾雨终于忍不住痛斥:为什么要杀六哥?他真的阻碍了你的大计,非死不可么?
这个答案,淳于月给不了,香雪负责传递她和柳庄平相互之间的消息,更通过韩瑞这层身份掩护收集尤国各诸侯国间的信息,责任重大,一旦被韩瑞识破,几乎会毁掉大部分联络通道,还会危及布置了近六年的计划,香雪也深知其中厉害,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这也怪自己安置不当,给了香雪太过沉重的责任,可是,这些年来,无论是江湖结交还是朝野提拔的人,能为她用的也不少,然而,真正能让她放手交予重任的毕竟不多,才会明知其风险也不得不将此任托付香雪,也才导致了今日之祸。
千言万语被酒沉淀,唯剩一句:对不起!
艾雨凄然失笑:你就是这样,坏也要坏的光明磊落,你大可以利用我们的感情,将所有责任推给那藏匿的很好的女人,可是你却一句解释也无,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恨你。
或者,淳于月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如果单纯的想要守护淳于,她的心机大可以在深沉狠绝些,摒弃香雪一人,利用南宫逸的感情,她可以不费吹灰的化解这次危机,更不会给其它人带了任何险情,可是她却选择了这种方式,一个人明明必须要狠,却又不能狠得彻底,其实对人对己都是最残酷的,而这个道理,她大概很快就能体会。
酒已见底,艾雨也有了些微醺,声音都泛出了泪意:你永远无法想象,我们这些人为那幻想出来的太平天下付出了多少,结拜之时曾许诺甘苦同享,生死与共,可是攻取尤国时,四哥却战死了,我们就想着,此后定要守护全余存的人,现在,六哥却又不明不白的死了,偏偏害死他的,还是三哥力保、二哥倾心的人,更可笑的是,到现在,他们依旧想要保你,发了疯的想要找到那个女人,以为这样就能给六哥交代,这样,就算不能原谅你,至少可以说服自己留你一命。
她顿了顿,晃晃悠悠的起身,那酒坛也被踢到角落,看着淳于月良久才道:你是我艾雨除了二哥三哥外最佩服的人,也是我最想结交的朋友,可是现在,为了六哥我又不得不与你绝交,不得不去恨你,这份心痛你可能明白?
淳于月的手指死死的抠住酒坛,不敢去看她眼中的伤痛,艾雨凄惶落泪:淳于月,无论接下来我们做了什么,你都无权怪罪,因为我们与你一样有着宁死也要执着的东西。

大义灭亲
艾雨的话让她疑虑重重,他们是要对淳于采取怎样的行动?她心中生出万千个猜测,越想越恐惧,却无人能给予一丝外面的消息,冰冷黝黑的墙壁,坚固阴森的牢门,还有外边重重把守,她无法走得出去,只能陷入自己吓自己的无边揣测之中。
好在,这种日子并不太久,艾雨离开几个时辰之后,幽深地狱般的牢房迎来了那个如玉温润的丞相,他轻轻嗅了嗅腐朽气息里格格不入的残留酒香,看向清瘦消减的淳于月:公主住的可还习惯?
未等淳于月回答,他又马上自己做了回答:以公主随遇而安的性格,想来地狱住久了也似仙境琼楼吧。
淳于月无暇理会他的讽言,急切的问出心中忧惧:你们到底要采取什么行动?为什么艾雨。。。
她还未说完,沐文玉却轻笑出声:公主也终于沉不住气了么?
淳于月被他抢白,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战战兢兢的看向他那虚化高深的笑容,那语调也不再云淡风轻,却有着化不开的沉痛而非恨意,是她的错觉么?
沐文玉瞬间收起所有情绪,闲闲的靠在牢门上,面无表情的审视着淳于月:公主不必费心思去想如何套我的话,文玉此来,就是为了告知公主下一步的计划。
淳于月愕然抬头看他,想要从他的面容透露的信息研判话里的真假,无奈他所站的位置极其刁钻,使得他的容颜正好被拢在灯笼上、黑纱面外的纹样分割散碎,看不真切,她只能满心颤栗的等待他说下去。
他沉默良久,才说下去:听闻云风对公主爱慕的紧,不知是真是假?
淳于月茫然不知他何意,更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云风,正不知如何回答,他却继续道:他能听到公主身陷死牢就不顾身家性命造反相救,想来定是用情极深了,那么,他自认勾结那个化名水心的女人,自作主张的想要救你出龙潭也不是不可能咯?
淳于月惊得痛苦出声,心内如焚,急促辩解:不是他,不是。。。
沐文玉忽然冷笑,痛声呵斥:我当然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但是他却为了你,不顾已经身怀有孕的沐慈,愚昧的往刀口上撞,将我逼向大义灭亲的困境!

当‘身怀有孕’‘大义灭亲’这些词如惊雷般过入淳于月耳里,直震得她心坠目沉,眼前那仅有的一丝光亮也如波涛起伏,沐文玉一把将她拉起,直直的抵在墙壁上,脊背瞬间传来冰冷的疼痛,喉头也被他掐住难以呼吸,可是这些痛楚不及她心疼分毫,云风,到底外间的局势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才让你出此下策?
沐文玉看着此时的淳于月,就想起了云风,筹谋起兵叛乱被尤国将领李良识破,捆送到尤国交由他处置的那晚,他将利剑抵着云风的脖子要他招供一切保存家小时,他的眼神也如此时淳于月无异,都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生死安危,而是在替对方忧心,他并不相信云风那简单的借口,可是,他到底是作出了谋反的举措,尤其是在现在的局势下,温城怀王早有异心,如今又暗中勾结凉国企图趁机而动,其它诸国虽被南宫逸恩威并施的压制住,却也心有打算,云风偏偏在此时生乱,使得各诸侯都将视线聚拢过来,看他沐文玉是否会因私徇情。
而他若为了私情轻纵云风,虽这帮兄弟不会有异议,却无法压制诸侯乱象,势必会引起翻天巨浪,给凉国可趁之机,尤国将会陷入动乱鏖战,会衍生无数的家破人亡,会让兄弟们苦心经营的江山岌岌可危,若他大义灭亲,那沐慈和她肚中孩儿就会沦为寡母孤儿,陷入一生都逃不出的伤痛,而引起这伤痛根源的,就是他这个从小就许诺她幸福的哥哥那一丝不为人知的爱慕私心。
为了这私心,他连累了兄弟韩瑞,为了这私心,他又要亲手摧毁妹妹的人生,所以,他决定来告诉她时,就想杀了这个女人,彻底断了所有的痛苦纠缠,可是,看着她的气息在自己手指间流逝,曾轻松说出为大局舍私情的沐文玉,却终究失言了。
淳于月从死亡的边缘捡回一条命,匍匐在他脚下喘息不跌,地上乱草里窜起的腌臜气息让她喉头刺痛,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她顾不得自己此时的狼狈,急切的抓住他衣袍的一角,声嘶力竭的恳求:不要杀他,将他罢官去职,放逐或者幽禁都可以,你要平复众怒,你要威慑诸侯,没有比处死一国公主更有效,只要我死了,一切问题都不会存在了,不是非要他死不可,不是吗?
是啊,好像她死了,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可是,她若死了,云风和沐慈再难有幸福可言,她死了,南宫逸马上会领兵灭了淳于,其它诸国就会趁机造反,凉国会引兵来犯,收取渔利,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不确定势力,天下瞬间会被战火点燃,从历七国之乱的惨象,虽然以尤国此时的兵力,在重围之中依旧有着胜算,可是,他却赌不起这样的局面。
看来只有走这一步险棋,但愿终有一日不会为今日抉择后悔,他蹲下身去,握上她的手,凝眉片刻后,便起身离去,她惊诧之下,禁不住反掌而看,那掌心空无一物,字字句句却入了心,失神之间,苍白的脸变得诡异可怖,嘶声哭喊:沐文玉,你若决意伤他性命,就该处死我,否则,淳于月誓报此仇!
沐文玉脚步不歇,冷冷的声音如惊雷传回:等你有命离开尤国再说!
淳于月狠狠的捶打墙壁,隐忍着的眼泪倾泻而出,哽咽在喉的声音终于溢了出来,越来越大,如浪花摧劫岩石,将周围的空气都激得嗡嗡作响。

以命作赌
正哭得天崩地裂,忽听隔壁传来一声幽幽长叹,她瞬间警惕的收住哭音,隔壁的人已经关进来两日,至今也不知是男是女,只因对方从未弄出一丝一毫的声响,此时却忽然叹息,由不得她不奇异。
可是她一收音,对方也不言语分毫,连刚刚那微弱的叹息也恍若幽灵之叹,并不存在,淳于月心里一个激灵,缩到了角落,想起云风,又不免默默垂泪,就这样过了一会,牢头送来饭食,她也不理会,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求牢头:劳您带话给圣皇,淳于月想见他!
牢头一怔,忽然冷笑讥讽:这话说得倒轻巧,这死牢里谁不想见皇上,可是我却没那能耐传得去话,你呀,就死了这条心吧。
淳于月以为他不得财物不肯传话,将身上搜寻了一遍,好容易找到一样值钱的东西送过去,那牢头看也不看一眼就走了,他油盐不进,急得淳于月慌了神,可是任她千呼万唤,那人也不肯回头,她急躁难耐,狠命敲打牢门,终于惹得隔壁的人不得不开口:没有用的,那牢头说的并非假话,一个皇帝且是他能见的?
淳于月听他这么一说,也终于醒悟过来,可是不能见南宫逸,她就只能任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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