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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朱进忠中医的医案-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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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热泻火,清热燥湿,而殊少提到其能致泻、致吐的副作用,而在临床上应用于脾胃虚寒的患者时,却经常出现呕吐、泄泻的副作用。因此临床应用每个药物时必须首先考虑证候的性质。
      有些药物的两重性中的某些特性只能通过药物之间的配伍才能体现出来。例如:苏叶本是一个以发表散寒,行气宽中见长的药物,但在与黄连配伍之后,却明显表现出了止吐之效,若与神曲配合,用于食滞不化的呕吐,常常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陈皮与甘草诸书均不列其能通便,而两药配伍常可收到通便之效。如此等等,不胜枚举。
      总之,每个药物都有其两重性,所以临床应用每个药物时,一定要注意采用恰当的办法去发挥其有效的功用。


      药疹·功用·疗效

      遍查清代以前医药学家之著作,未见其有药疹之记载,近查中医药学杂志之报道,云:中药引起过敏反应,特别是药疹者不少。余临床40余年,亦有时见药疹出现者,其疹如粟米晶莹透明者,有如小小出血点者,有如荨麻疹大片大片出现者。
      对于这种情况,广大医家有两种不同的见解。一者认为既然中医药著作中没有中药过敏反应之说,那么它一定是最安全的,最无副作用,最无过敏反应的,因此有些医药学家为了炫耀其安全性,常常加上纯中药制剂标样。另一者则认为由于中医过去观察病情不细致,所以脱漏掉了药物过敏反应的记载,近世由于对某些病情进行了认真细致的观察,所以也发现了中药的过敏反应,因此认为那种炫耀纯中药制剂的说法是错误的,不科学的。
      以上两家的认识,哪个正确?哪个错误?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必须要有明确的态度。但是怎么明确的表态就是难上加难了。因为药疹这种现象数千年来广大医家肯定是发现过,但他们为什么不记载呢?其中必有深的道理存在。近世为什么记载呢?其中也必有深的道理存在。
      1951年秋,治一患者,女,45岁。脘腹经常阵发性剧烈疼痛,月经失凋。经北京、保定诸家医院检查诊为慢性胃炎、慢性盆腔炎。先用西药治疗数年不效,后又用中药治疗数年亦不效、近数日来,突患感冒,头痛,身痛,脘腹疼痛。邀余诊视。察其两脉弦紧而数,舌苔白。综合脉证,诊断为风寒外感。急子人参败毒散一剂,药后3小时,突然发现头痛,身痛,腹痛加剧,继而腹痛、身痛、头痛顿减,而全身却出现了连片连片的荨麻疹样皮疹。患者及家属均惶恐备至,急邀余往诊。一医云:此乃药物过敏所致之药疹也,应急治之,否则则人冥冥之乡矣。吾亦惶恐不知所措。家父诊后云:此如战汗之作,乃病邪由里达表欲除之象也,非药物之过敏反应,勿惧。约1小时许,患者疹退痒止,头痛、身痛、腹痛均失,其后诸证尽失,愈。又如:1965年冬,一男性患者,38岁。脘腹、头身均痛7—8年。遍请中、西医诊治,始终乏效。邀白清佐先生诊治。予药10剂均不效,忽一日头、身、脘、腹疼痛加剧,且烦乱难于忍耐,自述有欲死之状,约一小时许,突然遍身出疹,奇痒难忍。乃急赴某院急诊。云:此药物过敏所致之药疹也,乃中医误治所为耳,应再请中医诊治。余适值班,亦感难于措手足,不得已,再邀白老先生会诊。云:非药疹也。乃药证相符,正气欲驱邪外出之证耳,勿治之,候其气来复可自愈也。然而亦有数次外出始愈者,可再子原方服之,药后果然又疹出遍身,诸证尽失而愈:1993年底,治一人,女,50岁:十几年来,头晕目眩,阵发性加剧,胸满胸痛,气短心烦,心悸。医诊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脑动脉硬化、内耳眩晕症。久用西、中药物治疗不效。审其脉濡缓,舌苔白。诊为气阴两虚,痰郁气结。予补气养阴,理气化痰,加减十味温胆汤治之。服药至第4剂时,突感心胸烦乱闷痛甚剧,数小时后,即在全身发现大量的小如针尖大小的皮疹,两天后,才开始逐渐消退,并见诸证大部消失,后果愈。
      因阅前人战汗之说,张景岳《景岳全书》云:“战与栗异,战由乎外,栗由乎内也。凡伤寒欲解,将汗之时,若其正气内实,邪不能与之争,但汗出自不作战,所谓不战,应知体不虚也。若其人本虚,邪与正争,微者为振,甚则为战,正胜邪则战而汗解矣。故凡邪正之争于外者则为战,战其愈者也。邪正之争于内者则为栗,栗其甚者也。沦曰:阴中于邪,必内栗也。夫战为正气将复,栗则邪气肆强,故伤寒六七日,有但栗不战,竟成寒逆者,多不可救,此以正气中虚,阴邪内盛,正不胜邪,而反为邪气所胜,凡遇此证,使非用大补温热之剂,及艾灼回阳等法,其他焉得而御之。”清·戴天章《瘟疫明辨》云:“时疫不论初起传变未否,俱以战汗为佳兆。以战则邪正相争,汗则正逐邪出,然有透与不透之分,凡透者,汗必淋漓,汗后身凉,口不渴,舌苔净,二便清,胸腹胁无阻滞结痛,始为全解之战汗,否则余邪未净而复热,则有再作战汗而解者,有战汗须三四次而后解者,有战汗一次不能再战,待屡下而退者,有不能再作战汗,再加沉困而死者!总视其本气之强弱何如耳。”药物过敏,前人所以不予记载者,亦如是之理耳。若正气内实者,但药后病除也,若其人本虚,药后邪与正争,微者全身不适,甚者则遍身出疹,正胜邪则诸证获愈。总之,药疹得出者为正气将复,而非有害矣。若正气中虚,阴邪内盛,正不胜邪,反为邪气所胜者,则有疹后厥逆,甚有呜呼者,亦不可不注意耳。


      危重疾病必须诊腹

      脘腹是脾胃所居之所。脾胃为后天之本,居中焦,通连上下,是升降运动的枢纽,肝的升发,肺的肃降,心火的下降,肾水的上升,肺的出气,肾的纳气,无不是在脾胃升降运动的协助下才完成的,所以李东垣说:“脾胃虚则九窍不通”,“胃虚则俱病”:因此除腹部疾病和伤寒、温病应重视腹诊外,危重疾病的诊断治疗也应重视诊腹部的虚实及其虚实所在的部位。
      例如:厥脱证中的休克病,如果不按其脘腹常常很难分辨其虚或实证。曾治患者段××,男,50岁。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心绞痛3年多。昨夜9时许,腹部又突感不适,泄泻两次,急服黄连素2片,2小时后,不但诸证不见改善,而且更加严重。急送医院治疗。察其大便如黑色墨汁状,神志呈朦胧状态,四肢、耳壳、前额均厥冷如冰。血压50/30mmHg,大便潜血++++。急予西药治疗,至今日下午4时左右,诸证不见改善,又加用中药三七、云南白药配合治疗,至6时左右仍不见改善。急邀余诊:察其神志不清,前额、下颏,耳壳均冷,足冷至膝,手冷至肘,舌苔薄黄,舌质淡黯,脉沉微欲绝?按其腹从剑突下至少腹均柔软。综合脉证,思之:此乃阳气大衰欲绝之证,夹有郁热之故?拟急温心脾肾阳,佐以泻火:处方:人参10克,附子10克,白术10克,干姜10克,甘草10克,黄连10克,肉桂9克?
      次日下午往诊,神志清,二便正常,四肢温,血压100/70mmHg。又连服2剂,愈。
      又如患者和××,女,36岁。异位妊娠,肠梗阻,休克。前用输血、独参汤剂治疗,诸证不见改善。急邀会诊。察其除肢厥,前额、耳壳,下颏厥冷如冰,神志不清,脉微欲绝外,并见其腹满大,胃脘部有明显的抵抗感及压痛。综合脉证,诊其为元气大衰,腑实夹瘀血证。乃拟人参大补元气,枳实、厚朴破气行滞,桃仁活血,二丑通下。次日即神志转清,血压由40/20mmHg升至100/78mmHg。
      关格证中的肠梗阻,近世医家宗六腑以通为顺意,力主通下之法以治肠梗阻,但临床用之多有不效,细思其因未辨虚实寒热耳。而虚实寒热之辨尤应诊腹。曾治患者耿××,男,78岁。患小肠疝气数十年,过去每次发病一用手托即很快好转。但两天前,因为走路较多,又突然腹痛不止,大便不行,呕吐不止。医始以手法上托不效,继又以复方大承气汤、黑豆油灌肠治疗仍不效。察其神志不清,手足厥冷,腹部胀大,但按之尚濡软,呕吐呃逆,饮食物不断由口角流出,舌苔白,脉虚数。综合脉证,思之:腹胀大而按之柔软者,虚而夹气滞也。冶宜拟温中健脾,理气消胀。处方:厚朴24克,人参10克,干姜12克,生姜10克,炙草10克。
      服药1剂,矢气甚多,大便得行,腹胀大减,继服1剂,诸证消失,愈。
      又如患者侯××,男,12岁。吃冰糕后,突然腹部剧痛,矢气不能。医予复方大承气汤,萝卜芒硝汤治之不效。邀诊于余。察其腹痛甚剧,时见包块起伏,但按其腹肌尚柔软,舌苔白,脉弦紧而数。综合脉证,思之:此乃寒邪直中脾胃,非实证:冶宜温中散寒。处方:丁香10克,木香10克,肉桂10克,小茴香6克,吴茱萸10克。
      服药1剂,即愈。
      昏迷证中的流行性乙型脑炎,医家一般认为其属于中医的暑温,治宜白虎、清瘟败毒,昏迷者加用安宫牛黄丸、紫雪丹。但临床所见并不完全如此,此时若不结合腹诊常常使我们手足无措。曾治患者甄××,男,24岁。流行性乙型脑炎高热昏迷7天,医予西药、中药白虎、清瘟败毒加减,安宫牛黄丸等治疗不效。察其神志昏迷,体厥,舌苔黄燥,脉伏,按其腹胀大硬痛。综合脉证,诊为腑实热厥之体厥证。治拟苦寒攻下。处方:大黄24克,芒硝10克,枳实15克,厚朴16克,元参40克。
      服药1剂,大便通,神志清。
      又如患者靳××,女,25岁。流行性乙型脑炎昏迷高热5天。先用西药、中药清瘟败毒饮、安宫牛黄丸等治疗不效。邀余诊治。察其神昏,二便失禁,体厥不温,舌质淡,舌苔薄白,脉微欲绝,按其腹濡软空虚。诊其为阳气败绝,阴盛格阳。急予回阳救逆。处方:附子6克,干姜6克,甘草6克,人参6克。
      服药1剂,神志清,肢体温,体温恢复正常。
      癃闭证中的尿潴留,诸医多主张通阳利水去进行治疗。临床所见,除部分患者采用以上方法有效外,余皆不效。细思其因多因未注重腹诊所致。曾治患者赵××,女,32岁。骨盆骨折,膀胱破裂手术后,二便一直不通。近又因泌尿系感染而出现身热多汗,头晕乏力,气短腹胀大,口渴喜饮,体温39℃,频用中、西药治之不效。细审其舌质红,苔薄黄,脉虚大滑数,按其腹尚柔软:诊为气阴两虚为本,膀胱湿热,气化不利为标。治以补气养阴,除湿清热。处方:升麻10克,柴胡10克,桔梗10克,枳壳10克,知母10克,麦冬10克,黄芪20克,肉桂2克。
      服药1剂,身热减,二便通,继服3剂,诸证大部消失。
      又治患者申××,女,45岁。泌尿系感染,尿潴留。先以西药、导尿、中药清热通淋之剂治之不效。细察其证,除发热恶寒,恶心呕吐,腹胀满痛,尿少尿闭,头晕头痛外,并见烦躁不安,舌苔黄,脉弦滑数。按其腹肌紧张而硬痛。综合脉证,诊为少阳阳明合并证。治拟和解攻里。处方:柴胡20克,白芍10克,半夏10克,黄芩10克,枳实10克,大黄10克,乌药1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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