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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第5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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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衡山、零凌、桂阳、宜春等郡。并将兵马陈兵于岭南边境始安郡、熙平郡、南海郡三郡边境,随时有可能突入岭南。

而陈朝的大部兵马却在江都城下鏖战年余,久功不下,劳师困顿。面对着两萧的大军,不但无力阻拦,反而主动收缩兵马,未战先败。

如此一来,岭南十六郡加上海南岛三郡,整整十九郡之地,完全暴露在了萧瑀和萧铣的兵锋之下。而岭南的靠山,南陈却坐视不顾,将兵马往东撤退,完全置岭南于不顾。

岭南多障气,且山多贫困湿热,百姓刁蛮,中原王朝也不怎么将这片地方放在心上。虽然有十九郡的宽广地盘,但是却不敌中原数郡之地。但是对于生于斯、长于斯的岭南人来说,这却是他们的家乡故土。如果被杨暕的兵马占据,那么以如今天下群雄逐鹿的形势,岭南的各族人都将逃不脱这场兵灾大劫。

圣姑狄英担忧无比,没有多久就病倒了,待熬到今年,不但没有半分好转,反而越发的严重,终于在月前,一病不起,撒手西去。

冯盎兄弟连接派了许多使者往建康都城报信,希望沈家等能派来援兵助他们抵挡萧瑀的兵马,可一拔拔的使者派去,却如石入水中,音信全无。

不久前,沈落雁密信给沈法兴,言及与王世充杨暕等人联盟,共同击败如今天下势力最强的河北陈破军,为陈朝北伐打开局面。沈法兴与南陈其它几支世族大军久困于江都城下,劳师无功,也是一悉莫展。接到女儿的这封信,也就姑且听之。再想起岭南的数封救援信,他干脆给冯盎去了封信,将女儿的这个计划告之于他,让他派人去河阳联络沈落雁,想办法联手王世充或者李密,以他们的兵马来化解牵制萧瑀的兵马。

接到这信,冯盎气的跳脚大骂沈法兴。但到了这个时候,死马也只好当作活马医。他自己无法北上,就让曾经与沈法兴之女有过相识的女儿冯婠北上。让她想办法,试着求来化解之法。

冼婠到了河阳,很快就与沈落雁联络上。但是对于岭南的危机,沈落雁一时也没办法解决。而另一边,冯婠也对眼下的局势有自己的判断,一向以来,在岭南的内部争执之中,她更赞同于他的姑母的观点:岭南是岭南人的岭南,绝不应该掺杂进中原人的纷争战乱之中去。

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从岭南传来的父亲的书信越来越期盼,冼婠最后把目光转到了此时河内的焦点陈破军的身上。虽然陈破军的兵马在最北面,而他们岭南在最南面,可谓是相隔甚远。但远交近攻,只要能与陈破军结盟,那以陈破军的威势,绝对可以威慑萧瑀一二。特别是在她见过了河北的水师的演练之后,越发的笃定,拥有着天下最强水师的陈破军,只要肯相助他们。虽然河北与岭南隔着十万八千里,但是河北的水师却可以直接顺海而下,没有半分的阻挠,直达岭南。

不过天下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要想让陈破军出手帮远在天涯海角的她们,她们也必须能拿出相应的条件请他们,或者是也能帮河北一个大忙。冯婠一时拿不出能打动陈破军的礼物,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能帮陈破军那样的一个大忙。

不料,今日在围猎场上,冯婠却是意外见到了一个陌生的熟悉人,这个人就是陈叔达。

 第642章 心灰意冷

第642章

心灰意冷

冯婠第一眼看到陈叔达的时候,就感觉十分的眼熟,可是在围猎场上,她并不是公开身份前来的,只是扮作出王世充部下的一员小兵。/ 所以离陈叔达很远,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虽然远,她却依然十分肯定这个人自己是熟悉的。

回去后,她左思右想,最后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在岭南时,冯婠与姑姑冯狄关系最好,自小也常待在姑姑身边受教。而在她姑姑冯狄的卧室之中,有一幅画一直挂在那里,自她有忘忆起就一直在那。而那幅画中画的则是一个年青的男子,十六七的华服少年,潇洒倜傥、英俊风流。

冯婠记得小时曾经问起过姑姑身边的贴身侍女,侍女阿蛮告诉她,姑姑年青的时候,那时陈朝还没有灭亡。圣母也还健在,陈朝的陈后主还没有继位。仍然是陈宣帝在位,为加强对岭南的控制,陈宣帝下旨为第十六子,十岁的义安王陈叔达赐婚。赐婚的女子,正是岭南圣母的嫡孙女,比义安王还大三岁的冯狄。

同年陈宣亡驾崩,随后陈叔达为先皇帝守孝。等陈叔达孝满,准备迎娶冯狄之时,岭南圣母的儿子,冯狄的父亲冯仆却又殁了。冯狄为父守孝,不得不推迟婚事。又是三年孝满,隋朝的数十万大军却是已经沿着长江一线,自西而东,齐齐攻来。陈国上下陷于混乱之中,两人的婚事也不得不再次推迟。

结果这一推,两人却是再没有机会完婚。

陈叔达十七岁之时,南陈国都建康被攻破,他做为陈朝的皇族被押送长安,其后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却再无机会回到江南,与冯狄的婚事也就此做罢。

岭南圣母后率岭南归附隋朝后,将孙女许配给了娘家冼氏当代家主的嫡长子。可冯狄的命实在是太坎坷,就在与冼家的一切婚前事宜都谈好,准备亲迎的前几日,她的未婚夫冼公子却酒后坠马摔成重伤。冼家如期将冯狄迎娶过门,希望能冲喜,奈何在娶过门的当天,冯狄的丈夫就死了,两人洞房都没来的及。

此后冯狄一直守寡,再未嫁过。但与那个刚成亲就死了的丈夫不同,冯狄是见过陈叔达的。在隋朝攻打南陈的最后一年,冯狄曾经随祖母岭南圣母冼夫人一起押送了一批物资往建康城。也就是那一次,她与订婚多年的未婚夫陈叔达相见。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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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她随祖母在建康逗留了一顿时间,也就在那顿时间里,她与陈叔达多次见面。那时的冯狄已经十九,而陈叔达十六。一个是成熟的岭南姑娘,一个则是翩翩风度,风流倜傥的年青王爷。

可惜后来陈朝被隋军攻灭,两人的命运也就此割裂。但冯狄一直忘不掉那个曾让她砰然心动的未婚夫,在答应嫁给冼家之前,曾经自画了那副陈叔达的画像,此后更是一直挂在了她的房中。

冯婠小时并不知道这个画上的人还活着,也曾为姑母叹息过。这次在围猎场上见到了真人,回去后她终于想起了那画上的人。她四处打听,终于知道这人果然就是画上的陈叔达。此时不但还活着,而且居然还成了李渊的部下,官封大将军府主簿,汉东郡公、并与温大雅共掌李唐机密。

冯婠一意想接近陈破军,请得陈破军援兵,但一直没有机会。今晚她四处打探陈叔达时,意外的探到了黄昏时,李渊父子与帐下诸文武大臣的机密议事。可惜李渊防备很好,她虽然探到了他们在议事,但却并不知道所议的内容。但天生机敏的她,联系白天时陈破军那般羞辱李世民,敏锐的猜测到,李渊父子很有可能是在密谋对付陈破军。

李渊的狡诈、老谋深算是连她父亲冯盎都万分佩服的,当初她父亲自河东归岭南时,就不止一次与冯家人说过李渊的狡诈。这么狡诈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还有太原与上党两座坚城,及两地十万余兵马时,却会如此甘心归降到昔日的生死大仇陈破军的手下呢。

一番的思虑过后,她才会立即趁着夜色来会陈叔达。先前她念的那张南陈圣旨倒也是真的,这张圣旨本来是沈法兴送到女儿沈落雁处,想让他凭此策反陈叔达的。这个时候,却成了她与陈叔达接近,取得他信任的道具。

“姑姑临死之前,我一直陪在身边左右。姑姑最后的那几个月,已经不大见人,可是却依然对着墙上陈叔的画像流泪。而且最后走前的几日里,好几次昏迷前,姑姑都一直在昏迷中念着陈叔的名字。最后离去时,已经神智不清,握着我的手,却连连问我后来为什么不回来找她,一直到撒手西去。”

陈叔达微微一愣,不禁又想起了当年建康城中的那一幕幕。

长叹一声,“可以和我说说阿狄的事情吗?当年西入长安之后,因是亡国皇族,所以必须时时低调,出入也有诸多限制。虽也挂怀着阿狄,却不敢去打听她。”

冯婠简要的将姑姑冯狄那大半生的遭遇述说了一遍,听的陈叔达老泪纵横,锤手顿足,大叹造化弄人。

“陈叔怕是有快三十年未还江南了吧?”冯婠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只得调转话题。

“是啊,一转眼,已经差不多快三十年了,当年十七岁入长安,如今却已经半截身子埋进了黄土,年近不惑。”陈叔达长长的叹了一声,望着小船边不断晃起的波浪,感叹的道。

“陈叔,去国已经三十年,何不再回江南一趟?姑母大人死后,家中按照她的遗愿,将她葬在了建康城。陈叔,何不去看一看姑母,她可是死前还一直对您念念不望,恨不能再见一面。”

“可我如今是李唐之臣,如何能再回江南。”陈叔宝苦笑一声,飘零半生,如果有机会,他还是想再回江南的,越是老了,越是有这种落叶归根的想法。”

冯婠摇了摇头,“陈叔,李家虽然看似还有一线生机,可实际上,自龙门战败,他们就已经没有了任何再翻身的机会了。陈叔跟着他们,不会再有出路的。陈叔不愿回江南,是不是有打算去河北,我知道河北的陈破军也是陈叔的亲侄子。”

想起今晚李家父子的计划,陈叔达心中犹豫。今晚是李家最后的机会,不过对于计划的成败,他去心中忐忑,并不抱太多希望。这个时候听冯婠提起陈破军,他不由的沉默。

“陈破军虽然确是我的亲侄子,可他连老子都不认,又怎么会认我这个叔。更何况,还不知道他能再活几天,我又怎么去投他。”在长的和冯狄分相似的冯婠面前,他心中没有多少防备,一不小心就把心底的机密说出了一些。

冯婠神色一动,马上抓住了陈叔达话里的话,急忙追问道,“陈破军怎么就活不了几天了?陈叔?”

陈叔达自知失言,不肯再说,只是摇头。

冯婠只是央求,还做小女儿态,抓着陈叔达的手臂左右摇晃着。

小船只一荡一荡,随着冯婠的摇晃,也跟着有节奏的一摇一晃,荡起一大片涟漪。水寨之中,河北水师的楼船战舰在黑夜中,仿佛一座座狰狞的怪兽,正蹲在那里张着大嘴。

不时响起的鼓点声,一声声的报着时间。比起对岸那河堤上的一长溜灯火通明,此时的水寨反而显得过份的安宁。明日水师就要拔寨返回河北,今夜是陈、郑、唐三家将士的欢宴之时。

不但陈破军在盟津城设宴邀请李渊、王世充等唐、郑两家主臣文武,就是其它的将士,也都得了不少的钱财赏赐,得到了半晚上的休假。除了少数留守的将士外,大部份的将士都已经高兴的上了岸,在那一家家的酒肆青楼之中,尽情的挥霍享乐。

又是一通鼓响,河面上的风将那远处的酒肉香味,还有喧嚣呼唱也尽皆送到了这艘游荡在安静的水寨夜色中的小船上。陈叔达深吸了一口气,自忖此时陈破军的宴会怕是已经开始了吧。

估计这个时候李世民正上演一出负荆请罪的苦情戏,当着三家将校的面,拖着断腿向陈破军与王世充请罪,大声痛斥自己的前非,请求他们原谅吧。也许自得意满的陈破军和王世充这个时候,已经喝下了那无色无味,三日无事,三日后准时要人命的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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