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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万岁-第8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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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斯蒂勒,要不然停一个礼拜在去吧,怎么着得等你老婆生产之后。要不然,我这个做老板地不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伍尔夫。”我一屁股走在椅子上,笑嘻嘻地看着斯蒂勒。

斯蒂勒脸上早就乐开了花:“没事,我跟伍尔夫商量过了,她很支持我地工作,而且在进度上我们已经落后给希区柯克了,所以更要抓紧时间。在手,这段时间,海蒂小姐、莱尼小姐等人一直在照顾伍尔夫,有她们在,我很放心。等我从纽约回来,就能看到儿子了。”

“这家伙,就是个电影狂人,伍尔夫怎么就能看上他。”茂瑙指着斯蒂勒直摇头。

一伙人一边开着玩笑一边做最后的筹划,然后桌子旁边地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老板,是莱尼小姐,不过她找斯蒂勒先生。”吉米接过电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斯蒂勒。

“肯定是伍尔夫又要唠叨我什么事情了。昨天晚上就唠叨了我整晚。”斯蒂勒嘴里面嘀咕着,脸上却挂着幸福地表情。

他接过话筒,在听完莱尼地一两句话之后,脸上地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啪!他另一只手中地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全都站了起来。

啪!斯蒂勒挂上电话。转身就要跑出去。

“斯蒂勒,怎么回事!?”我一把拉住了他。

斯蒂勒转过身来,

颤抖了:“老板,莱尼小姐说伍尔夫现在在医院里,产!”

“难……产?!”这个词语让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快!到医院去!”

在我的催促下,一帮人纷纷下楼,几辆车子在大雨中疾驰驶向洛杉矾。

一路上,斯蒂勒几乎要疯狂了。身体不停地颤抖,嘴里面嘀嘀咕咕。

“难产!?怎么会难产呢!?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难产呢!?……”斯蒂勒看着外面的雨幕,面色死灰。

看着他惶惶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斯蒂勒,女人难产是很正常的时候,霍尔金娜生亚盖洛的时候,也难产。后来还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母子平安?没事地。”

我的话,得到了众人的应和。

格里菲斯、茂瑙都安慰了起来。

“老板说得没错,难产这种事情多的是,不会有什么事情地。”

“就是。据说难产之后生下来的小孩比平常的小孩聪明,亚盖洛就是证明。”

……

在一帮人的安慰之下,斯蒂勒地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车子在雨中一路飞驰。疾速驶向洛杉矶第一医院。

等我们到了医院跑到产房的外面走道的时候。早就等在那里的莱尼以及斯蒂勒加重地佣人立刻奔了过来。

“莱尼。怎么回事?”我低声问了起来。

莱尼小脸煞白,估计吓得到现在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今天闲着没事。就去找陪沃尔夫。我们两个人在客厅里面聊天,聊着聊着沃尔夫就说肚子疼,然后血就出来了,然后我们就把她送到了这里……”莱尼抱着我的胳膊,末了还加了一句:“好多好多血……”

我看了看斯蒂勒,他在产房的门口走来走去,仿佛一头无助地狼。

走道里面安静极了,大家相互搂在一起,心中默默地祷告,祷告伍尔夫没事,祷告她们母子平安。

哇!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生婴儿响亮地啼哭在产房里面响起。

“生了!斯蒂勒,生了!你小子做父亲了!”我拍了拍斯蒂勒地肩膀,大声叫了起来。

斯蒂勒表情负责,似哭还笑,嘴唇乱抖。

又过了一挥,产房的门被推开,一个医生出来,来到我们跟前。

“你们谁是产妇地丈夫?”医生问道。

“我是!医生,我老婆怎么样!?”斯蒂勒一把抓住和了医生满是血迹的衣服。

医生盯着斯蒂勒很长时间,叹了一口气,道:“先生,很对不起,你的妻子流血过多,而且她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所以……”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狗娘养的,你们医院里面还缺血吗!?输呀!输呀!”斯蒂勒双目赤红,如同恶狼一般咆哮起来,那医生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

“斯蒂勒!”格里菲斯等人扑上去拉开了他!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产妇的情况非常的少见,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母子都难幸免,我们能救下你的儿子,已经是奇迹了。”医生诚恳地看着斯蒂勒,低声道。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骗我!”斯蒂勒突然站起来,跌跌撞撞闯进了产房。

格里菲斯等人跟了进去,只有我站在外面。

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事情。

明白了大祭司说的那个等价交换到底是什么意思。

斯蒂勒患上肺癌不可能在没有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就痊愈,而我没有想到这个代价是伍尔夫,而且是沃尔夫自己要求的。

这个女人,为了拯救自己的丈夫,甘愿让自己走上一条不归路,能够遇到这样的妻子,斯蒂勒又是一个多么幸运的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而且丝毫没有挺直。

轰!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之后,闷雷在半空中炸响。仿佛是对从产房中传来的绝望地哭声的回应!

在命运的面前,人是那么的无助和弱小。

“安德烈,伍尔夫走了,斯蒂勒以后该怎么办?”善良的莱尼满脸都是泪水。

她和伍尔夫交情很好,如今看着好朋友去世,她自然很是悲伤。

“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我抱住莱尼,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斯蒂勒完全疯了,如同恶狼一般吼了一个上午,守着伍尔夫地尸体不让任何人动。

我走到产房里,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嘴巴。才让他安静了下俩。

“斯蒂勒,你还是个男人吗?你这个样子,伍尔夫愿意看到吗!?”我吼了起来,然后指着产床上的伍尔夫。低声道:“伍尔夫已经去了,你让她安心地去,好吗?”

斯蒂勒愣愣地看着我,泪水夺眶而出。

然后。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斯蒂勒。听完之后,斯蒂勒抱着大门直撞头。

“老板,是我害死了伍尔夫!是我害死了她呀!”斯蒂勒撞得额头青肿。哭喊声撕心裂肺。

我一把把他抱住。一把把他抱在怀里。

“斯蒂勒。你给我记住,伍尔夫是自愿的。她爱你,爱这个家,所以才甘愿献出自己!她是一个伟大的妻子!一个伟大地母亲!你这个样子,是在辜负她对你的期望,你应该好好生活,照顾好你们的儿子,照顾好你们的家,这样才能对得起伍尔夫,你明白吗?!”

在我地吼声之中,斯蒂勒平静了下来,他终于低下了头,终于允许医生进来推走了伍尔夫的尸体。

整整一天,斯蒂勒都呆在停尸房里面,他很安静,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是坐在伍尔夫的对面,眼神空荡。

快到晚上地时候,莱尼抱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看着那个熟睡的孩子,斯蒂勒的表情才恢复了一点生气。

那是他地儿子,他和伍尔夫地儿子。

斯蒂勒轻轻地接过孩子,走到我地跟前,低声道:“老板,给他起个名字吧。”

看着斯蒂勒的泪眼,在看看熟睡地孩子,我长出了一口气,喃喃地说道:“就叫安德烈吧,安德烈。斯蒂勒。”

“老板!”斯蒂勒看着我,潸然泪下。

我用自己的名字给这个不行的孩子命名,在斯蒂勒看来,这是这个孩子莫大的光荣。

“斯蒂勒,这个孩子,以后也是我的孩子,是大家的孩子,是梦工厂的孩子!”我抱过小安德烈,看着他的小脸,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那个善良、坚毅脸上总是挂着淡淡微笑的伍尔夫。

伍尔夫,你可以放心的走了,这个孩子,得到的爱,只会比其他的孩子多,不会比其他的孩子少。

第二天一早,斯蒂勒就把伍尔夫带回了家。

在他的要求之下,葬礼很快举行。

在玛丽亚一世的主持之下,伍尔夫被作为梦工厂的一员,安葬在梦工厂的公共墓地里,她的旁边,是吉斯的坟墓。

梦工厂所有的人都出席了葬礼,除此之外出席的,还有好莱坞各个公司的电影人。

葬礼很简单,但是气氛十分的凝重。

人们同情斯蒂勒,更同情那个一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

葬礼结束之后,格里菲斯拉住了我。

“老板,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个杀手不太冷》恐怕斯蒂勒不能执导了。”格里菲斯说这句话的时候,连连摇头:“我看这段时间让他休息休息缓解一下情绪吧。”

我点了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伍尔夫去世,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这部电影,你接过去吧。”

“行,我马上就去准备。”格里菲斯长叹了一口气。

回到公司,我把斯蒂勒叫到了我的办公室。

“斯蒂勒,我放你几个月的假期,好好陪着小安德烈,好好休息休息吧。电影的工作,你交给大卫去做。”我看着这个老部下使劲拍了拍肩膀。

“老板,我不需要休假!《这个杀手不太冷》我也一定会拍好!”斯蒂勒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坚毅。

这目光。让我想起了伍尔夫的目光。

“我相信你能够拍好,但是你现在更需要休息。这是命令!”我皱起了眉头。

“老板!”斯蒂勒吼叫了起来:“我没事!真地没事!我可以执导电影!伍尔夫是为了我,我应该更加努力才行!老板,我们梦工厂不能输给任何人,特别是雷电华!老板,求你了!我求你了!让我执导吧,不然我会疯掉的!”

斯蒂勒咆哮着,眼神里满是恳求。

“那小安德烈怎么办?”看着他,我的心里满是不忍。

“我把交给你就是了。你现在不是他的教父嘛。交给你,我放心!”斯蒂勒转脸看了看被放置在沙发上的小安德烈,目光中满是疼爱。

“老板,你就让答应斯蒂勒吧。”茂瑙、都纳尔等人走过来搂住了斯蒂勒的肩膀。

看着斯蒂勒的脸。我鼻子发酸,转过身去抹去了泪水。

这,就是我的部下!这就是梦工厂人!

我敢说,在好莱坞。也许他们不是最有才华的电影人,但是他们是最优秀地部下!

面对这样的部下,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我答应你。小安德烈放在我这里,有莱尼、霍尔金娜她们在。你不用担心他,我也会把他当作亲生儿子看待。”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在颤抖。我地身体在颤抖。我的心。同样在颤抖。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洛杉矶火车站。斯蒂勒带着他的剧组启程。

因为伍尔夫地死,使得这次启程,气氛显得异常的凝重。

好莱坞电影人乃至整个洛杉矶的民众,被斯蒂勒的这个举动震惊了。

妻子去世,孩子刚刚出生,斯蒂勒却毅然接过导筒踏上征程,带着这样地气概,又怎么可能不会拍出好电影!?

梦工厂有了这样的部下,又怎么可能会垮掉!

梦工厂精神,在这个时候,震撼了所有人!

“老板,小安德烈就交给你了。”斯蒂勒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儿子,然后把小安德烈交给了我。

“小安德烈你尽可放心。到纽约之后,不要太拼命,要多多注意身体。”我一边轻轻地拍着小安德烈,一边叮嘱斯蒂勒。

斯蒂勒笑了一下,道:“放心吧,我会的!”

这是这几天以来,出现在斯蒂勒脸上地第一抹笑容。

这笑容里面,夹杂着对妻子地感恩,对这些不幸地事情的洒脱,对信念地坚定,对目标的执着!

“老板,各位,我走了!”斯蒂勒对我们点了一下头,然后跳了上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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