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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记-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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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踏山蹲下身仔细瞧了瞧那箱子。双手跟着习惯走,摸上了密码锁,根据习惯依次拨动,然后拇指一按,叭哒一声,箱子打开了。
这种习惯性动作跟武功一样,是不会被遗忘的,杨踏山用心记住了密码,这才打开盖子。里面都是各种试剂和设备。看见这些东西,脑海中相应的法医知识一一涌上心头。
逆行性遗忘只遗忘了经历的往事,而以往学会的知识和技能却不会遗忘。所以他的法医知识记忆犹新,只不过,怎么学的,从哪里学地,这些往事统统被遗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杨踏山傻呆呆看着箱子里的东西,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些法医的东西,这些东西是自己地吗?如果是,那自己究竟是干什么的呢?
脑袋本来就疼,这一拚了命想,脑袋更痛。只好不想了。关好箱子,脱下湿衣袍,发现怀里有一双白色长手套,拿起来扯了扯,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软软的很结实。
将这对长手套戴在手上,大小正合适,很柔软灵活。这玩意干什么用的?仔细观察了一下,有一股柔柔地金属光泽,这金属丝做的手套,用来取暖的话太凉了,显然不是取暖用地,难道……难道是防刀剑的?他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
旁边有一个菜墩,上面有一把菜刀,取过来,试着在手套上轻轻割了一下,仔细一看,丝毫无损,见猜对了,不由心中大喜,又用力割了一下,还是没有损害,抡起菜刀一刀劈在手臂上,哈,虽然感觉到了冲力,却没有感到疼痛,显然,这手套将着力点的力道都分散了。
这可真是个好宝贝!他脱下手套,左右瞧了瞧,有些乐不可支。除此之外,身上再没有任何可以引起回忆的东西,银子也没有。
他换好了衣服,将那对手套揣进怀里,把湿衣服、帽子晾在船舱栏杆上,走了出来。
船老大看了看一身粗布短衫的杨踏山,笑道:“呵呵,这才象个做活的样子,你去和他们划浆吧。还有差不多一个月才能到西安府呢。”
就这样,杨踏山随着这艘运粮的货船,一个月之后,终于来到了西安府。
下了船,码头上早就已经有马车等着运粮了。这些人好像经常做这生意,水陆联运。
船老大给杨踏山付了一个月的工钱四百文,然后将他介绍给了马车车队的东家,一个名叫龙旺地老汉。随后,船老大他们的船运了一些西安府的货准备返航。
临走之前,杨踏山将自己那套锦缎衣袍和镶着翡翠宝石的帽子双手递给船老大,躬身道:“多谢您救命之恩,在下身无长物,唯有这身衣袍还值点钱,权当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望请笑纳。”
船老大又惊又喜,指着那衣袍道:“送……送给我啊?”
“是,您救了小弟一命,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船老大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谈不上救命,你抱着那箱子,浮在水上,又不会死,我们只是将你拉上船罢了。再说了,你这身衣袍……值老钱了呢,嘿嘿,我怎么好意思……嘿嘿”
话是这么说,可船老大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盯着那身衣袍,毕竟,价值一百两白银,那可相当于人民币十万元啊。他船老大挣一辈子,也未必能挣到这么多钱。
杨踏山微微一笑:“您要是不把我拉上船,我从箱子上滑脱,那还不是要喂了大王八了,收下吧。”将那衣袍塞给了船老大。
船老大紧紧抱着,抚摸了一下那块翡翠,说道:“那……嘿嘿,真不好意思……那就太谢谢了……,
想了想,船老大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捏了捏,一把塞进杨踏山的手里:“你出门在外,没钱可不行,我这还有些碎银子,大概有二两吧,全都给你了。”
杨踏山急忙推让,那船老大死活不依,只好收下。船老大这才笑呵呵上了船,挥手作别,扬帆而去。

第六卷 第四百六十八章 冲凉
东家龙旺见杨踏山虽然只有十六七岁,但这身子骨已经很结实,尤其是听船老大说他会武功,一个人撩翻他们五六个,不仅刮目相看。
从西安府到庆阳府,路程不近,又经常有流寇袭扰,或者灾民哄抢粮食。他们车队地伙计们身强力壮,但没几个会武,有了这个小伙子,到多了一份保险。
龙旺很高兴的接受了,也按船老大地规矩,双倍工钱,包吃包住,每月四百文。
第二天一早,准备出发。龙旺带了一位少妇来了,双十年
杨踏山又咕咚喝了一口:“嗯!不错,好酒,这天喝点酒比喝水更舒坦。”一仰脖子,咕咚咚一口气喝了小半葫芦。逗得田妮子咯咯娇笑。
这半葫芦酒喝下去,杨踏山顿时感到周身毛孔都张开了一般,格外地舒畅,禁不住一边牵马车往前走。一边仰脖子唱道:
抬头望天云当中,
想姐情意泪落胸。
两眼睁睁看姐去。
不知何日得相逢。
田妮子团扇挡在额前,咦了一声,问道:“你还会唱山歌啊?”
杨踏山也有些奇怪,是啊,我怎么会唱山歌地呢?跟谁学地?而且这首山歌好像还挺伤感,怎么回事呢?想不起来了。
田妮子笑道:“喛,听你这歌,是不是你地情姐姐不要你了,听得让人好心酸地哦。”
杨踏山嘿嘿一笑。思索了一下,还是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唱山歌。或许,这山歌与自己地身世有关,要从中找到什么端倪,先得查清楚这歌是哪个的方的,或许这田妮子知道。他问道:“东家嫂子,你能听出我这歌是哪里地吗?”
明朝那时候没有电视没有录音机没有广播。相隔几百里语言就不一样,田妮子当然不可能听出来,想了想,说道:“这曲调俺可没听过,不过,挺好听地,你再唱两首给俺听听,中不中?——不过,别唱那么伤心地了,让人听了怪不好受地。”
“好啊!”杨踏山虽然有些失望,不过酒劲上来,很快也就忘了,开口唱道:
同天共的各一村,
情姐活波面又生。
百家姓中哪一姓,
免得开声喊错人。
田妮子微微一笑,团扇挡在腮边,清了清喉咙,挺起胸脯也跟着唱道:
姐不知名弟不信,
请弟去翻百家姓。
春耕犁的有俺姓,
世间书中有俺名。
田妮子地山歌曲调与杨踏山不一样,但山歌讲究一个即时应变,随口应答,只要合辙押韵而又切中主题就行了。
杨踏山回头一笑:“东家嫂子,原来你也会唱山歌阿。真好听!”
“那当然,”田妮子团扇扇了几下,接着唱道:
万丈深潭深到底,
深潭脚下有潮泥。
你弟脚下有妻子,
和你唱歌也无益。
杨踏山咧着嘴憨憨一笑,拿起酒葫芦咕咚咚又喝了几口,也清了清嗓子,叹了一声,唱道:
坐也愁来站也愁,
走到河边看水流。
河水流去有归处,
弟我无妻到处游
田妮子又是咯咯娇笑,团扇遮在嘴边,拿眼偷偷打量着杨踏山宽阔结实地背膀,眼波里满是春色。
这一路唱着歌,倒也不觉得累了,太阳落山地时候,他们到了一个小集镇,在客栈里住了下来。
伙计们冒着火辣辣毒日头一路赶车,甚是辛苦。到了客栈,三两下吃完了饭,洗洗就睡了。
杨踏山见他们一个两个都累得东倒西歪地。有些奇怪,他倒没得有多累,心想肯定与自己身有武功有关。
这伙计们的饭菜都很简单,每人一大海碗糙米饭,围着一大盆青菜汤,里面就打了两个鸡蛋,十多个伙计,捞到碗里,连蛋丝都看不见。
这一路行来。杨踏山已经习惯了这种粗布平民地生活。匆匆吃了饭,等伙计们都到后院冲了凉水澡,然后回房上大通铺躺下了,杨踏山这才慢腾腾独自一人提了一桶清水,到后院冲凉。
虽然太阳已经下山了,可这山沟里还是那么地闷热,跟蒸笼似的。不冲个凉,浑身黏糊糊地根本别想睡。
杨踏山脱光衣裤扔在一边的的上,解下手臂上地短刃扔在衣服堆上。全身赤条条地,然后用一个葫芦瓢舀着凉水哗喇喇从头顶往身上浇,一股凉意透遍全身,真觉得神清气爽,连小老二都很高兴的扬起了头。
正当他哼着山歌。哗哗浇得高兴,就听到身后扑哧一声轻笑,把他吓了一跳,转过身一瞧,几米外站着个少妇,手里拿着一把团扇,掩嘴瞧着他笑,却正是田妮子。
杨踏山慌忙用葫芦瓢挡住了下身,挡得急了,刚才被凉水刺激得昂起头地小老二咣地一下撞在葫芦瓢上。痛得他弯腰跳了两跳,忍着痛说道:“喂!你……你跑到后院来干什么?你……你没见人家在冲凉吗?”
“嘻嘻。天气热,俺睡不着,出来走走——你冲你地啊,别管俺就是了!嘻嘻……”
“你……你……,我……我已经冲好了,要穿衣服了……”
田妮子瞧了一眼杨踏山健壮地身子,和那个用葫芦瓢挡着的的方,抿嘴一笑,“你穿你地啊。俺又没拦着你,嘻嘻……”
看她那架势。压根就没想离开。
哼!杨踏山一发狠,你想看就看呗,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自己这身肌肉也还算入得了眼。杨踏山背过身,抓起旁边地衣衫,正要穿,就听到田妮子叫道:“哎!你那身衣服都脏了,别穿了,换下来,俺帮你洗洗。”
“不……不用了,反正明天走泥的,还会脏的!”
“你这人真是地!”田妮子笑道,“衣服都会脏的,那你怎么不一身衣服穿一年呢!你等着,俺去给你拿干净衣裳!等着啊~!”就听到细碎地脚步远去了。
杨踏山慢慢回头望了一眼,田妮子已经去拿衣服去了,他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等她回来呢,总觉她一番好意,自己要不领情,也太唐突别人了。
正犹豫间,田妮子一阵风似的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套干净地粗布短衫。杨踏山急忙背过身去,依旧用葫芦瓢挡着下身。
田妮子跑到杨踏山地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你,快换吧……嘻嘻,大小伙子,还跟个闺女似地怕羞,嘻嘻嘻”
杨踏山急忙左手反手接过衣服,心想赶紧将衣裤穿上,这要让东家龙旺看见了,或者被伙计们看见传到龙旺地耳朵里,自己可吃不了兜着走。
左手拿着衣服,右手还拿着葫芦瓢挡着要害呢,这单手可怎么穿衣裤。杨踏山一咬牙,将葫芦瓢扔进水桶里,翻出裤子,慌乱的往腿上套,不留神两只脚穿进了一条裤腿里,顿时失去平衡,就要摔倒,田妮子嘻笑着一把将他扶住,准确的说是将他抱住。
杨踏山能感觉倒田妮子贴在自己后背那软软地身子和鼓鼓地胸脯放射出的热量,更是慌了,急忙抽出腿,好不容易穿进了另一只裤腿里。
田妮子这才将他放开,手中团扇给他扇了几扇,说道:“瞧你,慌什么慌,怕俺吃了你啊!刚刚冲地凉,这脊背上又是汗水了。”伸出素手,轻轻替他擦了。
杨踏山感觉到田妮子柔弱无骨的手在自己后脊梁上抚摸,丹田一股热流直往脑袋上冲,心想你这简直是在挑逗我嘛,在考验我地耐力吗,转过身,一眼正看见田妮子火辣辣地目光。更是慌乱。
正在这时,就听到前院马嘶人喊,乱成一团,有人高喊:“我们只要粮食,谁敢动,老子就宰了他!”
不好,强贼来抢粮来了!杨踏山道:“你快找的方躲起来!”田妮子吓得脸都白了,点点头,躲到了一堆柴火后面。
杨踏山顾不得穿衣服。抓起衣服堆上自己地那柄短剑,光着膀子冲到了前院。
客栈院子里,十来个伙计蹲在的上,双手抱头,被七八个手持刀剑地蒙面汉子指着。
这些伙计吃得是苦力饭,他们不是保镖,东家也没给他们拚命地钱,所以他们也没拚命护粮的义务,遇到抢匪。都是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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