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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5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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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夏季到来,正是水势浩大的时候,上流祁连山融化的雪水、山洪的洪水、雨水源源不断地到来。堤坝上游河水立即涨高起来。薛嵩不得不再次将堤坝加高了一点。
    这让薛嵩在视察的时候有些犯愁,他都怀疑随着这个河水继续上涨,堤坝会不会承受不了河水的压力,在吐蕃人到来之前,立即将堤坝冲垮。
    想到这里,他心中暗骂了坌达延一句,什么狗屁名将,难道不知道兵贵神速这个道理吗?
    这是他担心的。其实坌达延速度已经很快了,一场战役要准备许多东西,不但要集合军队,还要进一步打探消息。比如察看韦空提供的地图是不是那么准确。那个山谷是不是有粮食。王画有没有回来,带走了那些将领。
    消息回来,也让他松了一口气,斥候不敢深入,但证实了那个山谷很秘密,也有士兵严密把守,山谷里面有许多大型的粮窖,通往山谷外的道路有深深的车轴印子。不但如此,王画前往银川平原,带走了孔黑子、公孙云两员心腹老将。还有原来鄯南血营中第一勇将王君绰。这才做出最后决定发兵的。
    但薛嵩烦燥的心情渐渐转好,因为吐蕃一万军队象做贼一样,昼伏夜出,悄悄向鄯州摸来了。
    此时王画正遇到一件头痛的事。
    灵州外党项柘跋氏与昭武九姓的米姓发生了严重的冲突。
    党项人内附不仅仅是因为吐蕃人逼迫,从汉代起就一直开始向甘肃宁夏与陕北迁移。从隋朝时迁移的幅度开始大起来。到唐朝时,才真正因为吐蕃的逼迫,大规模从青海向甘夏陕迁移。唐朝刻意组织了两次大规模的官方迁移安居。
    在党项八部中,柘跋氏也不是最大的,但他们迁移的时间早,动作快,迁到更适宜居住的灵绥等地后,部族也渐渐壮大起来,隐隐超过其他七部。在灵州城外,也算是一个很大规模的蕃子。
    对枯跋氏王画没有抱敌意。因为他的扇动,就连薛讷为他老子平反的战役都未必能存在,更不说几百年后柘跋氏的西夏国了。就连宋王朝,王画估猜十有**不会再出现在历史长河中。
    另一个米姓也不可小视。
    未必天下姓米的人就是昭武九姓的,现在唐朝姓米的汉人也远比昭武九姓姓米的人多。这一个姓氏是古代康国而来的,被匈奴击败后,迁居到中亚,建立了安、曹、何、康、石、米、史、火寻、戊地等九个小国。唐高宗时内附,也迁居到陇西灵武一带。米国人还保持着米姓,有的改了,改成了张王李唐贺辛裴等姓氏。
    但米姓进入陇西后,发展繁衍很快,接近陇西望姓。在灵州城外同样也有许多姓米的。
    这件事就是发生在这两个部族之间的。起因是争执一块牧场。
    别看灵州傍依大河,可是水资源并不富裕。从灵州城南到盐州一带,就有许多戈壁滩。造成这原因最主要就是过度放牧引起的,没有了植被固定土壤与水系,肥沃的土地迅速戈壁化然后沙漠化,甚至有大量盐碱地。与这仿佛的包括青海甘肃许多地方,受灾最严重的就是南河套,现在也出现了小规模的沙漠。但后来却成为有名的库布齐大沙漠,这是现在居住在南河套的牧民不能想像的。
    而且因为唐朝军队的拱卫,少了战乱,这些部族迅速繁衍壮大,百姓越多,牧场减少得越快。连朝廷都在这片地区开柘了一个巨大的养马场。这导致每年都出现大量因为牧场所产生的争执。
    以前的官员都是采取安抚的政策,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管不了,那么你们自己看着办。谁的拳头大就是谁的。
    但这次事故可不小。两个都是大姓,人口众多,一开始磨嘴皮子,然后少数小青年动手,最后群殴。几十个人丧生于这场群殴之下。米姓虽然是陇西望姓,可在灵州却没有柘跋氏人多。群殴吃了亏。按照以前的规矩这块牧场就属于柘跋氏的了。
    可米姓的长老想到了一个人,小米同志。这个长老很狡猾,他没有直接劝小米的父母,而是鼓动小米的几个哥哥继续参战。又是一场群殴,结果小米两个哥哥被打伤了。
    这回不用长老出面,小米的母亲跑到朱仝的住处,找到小米,哭哭啼啼的。
    小米听说了,立即赶回娘家,一个哥哥伤势轻微一些,另一个哥哥有些残了,大腿骨头被被打断,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但就是这样,没有三四个月休想爬起来,就是爬起来了也有可能会留下残疾。
    小米母亲立即要小米替她哥哥报仇。小米不可怕,但她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靠山。朱仝,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王画的左膀右臂,地位不亚于王画的半个师父孔黑子。
    小米也不知道事情轻重,同一血脉,看到哥哥伤势如此,立即找到朱仝。
    朱仝也找到王画。不是因为私人感情,别的部族冲突还好一点,就是这两个部族冲突同样也没有大问题,在这片土地上,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故事,除非到了冬天才能安稳下来。
    主要他看到了米姓某些人的算盘,这是有意要将自己拖下水去。自己不出面,还要拖,事情有可能越演越烈。如果挑大了,不但灵州城外两大部族发生更大的冲突,还会引起其他地方米姓与柘跋氏的冲突。这不符合王画要求八州之地迅速稳定的宗旨。
    论亲,自己虽然纳了小米为妾,可知道现在血营中新兵有多少党项氏的战士。朱仝没有做过统计,但不会低于五百人。
    王画听到后也皱起了眉头。
    八州之地,因为蕃子多,能选出优秀的战士,对唐王朝忠诚度不高。可最头痛的就是民族问题。王画正在努力民族大融合,将所有民族融合在一起,不要分什么党项人、吐谷浑人或者吐蕃人、室韦人、粟特人、突厥人。最好一起变成汉人。所以还没有安定,就鼓励民族大姻亲。
    他自然不希望这件事发生。而且几十条命案,丧生的都是青壮年,也让他怒不可忍。这些人放在战场上是有用的战士,放在耕耘上,是强壮的农夫。也是现在最缺少的资源。
    没有带多少士兵,也不需要,凭借着这群乌合之众,他一人之力就解决问题了。当然,他也不会使用武力的。
    向城南狂驰了二十几里路,来到那片牧场,正看到两群人就象两只斗鸡一样,相对而立,怒目而视。手中还有一些武器,比如弓箭刀棍。王画骑马一下子奔到两群人中间,向两边看了一眼,很不悦地说了一句:“负责的人过来。”
    很乖巧,两边走出来几个老者。
    王画带来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人,场中两边都有两三百人。但那个敢动手?这可是孤身一人,从皇宫数万军队中杀出来的(相差太远,反正灵州百姓都采取这样的说法。有人怀疑过,不过随后有老夫子拿出史册,一人之力有两个鲜活的例子,宋朝开国皇帝齐裕曾经拨起一棵大树,一个人,绝对没有任何援兵,将一千人杀跑了。薛仁贵在二十万人中间杀进杀出,就更不要提了。结果所有都相信了这条说法。)
    王画看着其中一位岁数最大的老者问道:“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来灵州的?”
    老者同样诚惶诚恐,因为他是柘跋氏的人,听说了米姓搬援兵了,这个援兵就是朱仝,想到朱仝与王画的关系,而且将朱仝的两个大舅子打伤了,心中认为有不好的事要发生了。虽然灵州城外有两千多柘跋氏的居民,但这够人家塞牙缝么?甚至不够眼前这个青年一个人塞牙缝的。
    所以今天米姓又派人来找场子,他下令族中族民隐忍,不然王画到来时,又开战了。
    他小心翼翼地答道:“我祖上很早就到了灵州。”
    连一声某或者老朽都不敢自称。
    “那么你可记得小时候灵州城外牧场有没有那么紧张?”这个老者看样子都七十多岁了,牧场紧张演变是很慢的。不过六七十年前,唐朝人口没有那么多,迁移过来的胡人也没有那么多,所以王画才这样问。
    老者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有多少孙子?”
    “我有七个。”
    “你有七个孙子,那我再问你,再过几十年后,你七个孙子,他们又拥有多少孙子?”
    老者不能回答了,但王画意思他是听明白了,人口越来越多,牧场也越来越紧张。
    “你看这片牧场能养活多少牧民?”
    老者看了一眼,思付了一下,答道:“大约能养活两三百人吧。”
    牧场不小,不然也不会引起两姓争执了。其实事情挑起来也是柘跋氏挑起来的,本来是两个部族共同放牧的。但柘跋氏先起了贪念。可王画也不能追究他们对错,没有公理,那一个人拳头大就是道理。就象他力量最大,在灵州也最有话语权。这个权利不是他的职位,什么职位也没有,主要是他手中的军队。
    “那么它换成耕地,会养活多少人?”
    老者又思付了一下,答道:“好几千人。”
    也明白王画的意思了,王画前几天一直在鼓动他们兴修水利,王画自己掏腰包出兴修的资金,但让他们出劳力。对银川平原开垦。可水利要等到秋后,收获要等到明年秋天,这一年多时间怎么办?
    “我还问你,你们两场架打下来,死了多少人,伤了多少人?”
    老者这就不明白王画的意思了,他还是很小心地答道:“死了四十几个,伤者我不清楚,大约有一百多人。”
    “能养活两三百人,这死伤就接近两百人,值不值得?”
    老者嗫嚅地不能回答。
    王画这才说道:“大家等一等吧,明年就好办了。我正想召集大家说一个问题。有的部族很贫苦,特别某些百姓。我可以向你们提供一些支援,但你们怎样保证这些物资真正发放给贫困无依的族人手中?”
    按照唐律,有可能几十个凶手拉出来,来个秋后问斩,什么问题都了结了。但王画不能这么做,不但是这两个部族,其他部族的冲突都不能这样做。所以他现在渴望即将到来战役的发生。这一次战役结束后,对所有部族将会形成一个震摄,那么才真正有了话语权。但现在不行,还是以安抚为主。
    老者也不是傻子,王画什么最多,钱多。到钦州后,拿出补贴的钱接近千万缗钱,几乎使整个岭南百姓受益,况且这八州之地。可怎样保证?他却不能回答了。
    拍胸脯,发誓,赌咒,那是对小孩子的把戏,人家王画相信吗。
    这时候王画突然灵机一动,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也正想喊你们商议。现在你们闲得蛋痛,为一个牧场都能打死几十个青年。正好有一个机会。”
    老者愕然,王画怎么冒出蛋痛这句粗话。他不知道王画心中其实很愤怒,如果不是考虑大局,立即命人将这几百个全部抓起来,每人棍打三十,同样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老者问道:“什么机会?”
    “我马上要传一道命令,所有部族可以派出族中最优秀的弟子,参加我们血营。如果战争到来时,收获的战利品,会根据他们的功劳与士兵数量,对这个部族进行分配。第一批马上就执行,时间两天。”
    这道命令执行后,将会使许多部族真正绑在他的战车上。朱仝听了暗自点头。
    但马上战斗就要打响了,所以王画说两天时间,再晚就跟不上一场好戏。
    说完了,王画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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