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岳-第2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高堆积的沙丘,将原本已经残破的土城北墙彻底掩埋,由南向北的风暴过后,目光所及之处,一切可见物体都是统一的向北倾斜。他俩很费力的绕开了层层叠叠的阻碍,终于回到了面目全非的乌兰土城。
    无心去探视残留的孔雀泊,他们很快就赶到野利大婶曾经的住所,野利族离开后这里已是人去屋空。看见一排排土窑正如自己想像的那样,并没有太大的损坏,岳震和拓跋月相视而笑,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情景让他们笃定,拓跋族和鞑靼人应该也在罕见的风暴中安然无恙。
    放下担心,发觉月亮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欢喜,两人一路继续往前,岳震微微笑问道:“月亮,你是不是正在暗自高兴,这下爷爷一定会跟着咱们回去了?”
    “难道不是吗?眼下绿洲的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总不能为了守护圣山,就让老人家们渴死、饿死在这里?圣山再怎么神圣,也不过是···”理直气壮的拓跋月随手指向圣山方向,两个人的视线投过去时,他们一起**愣愣的停住了脚步。
    圣山不见了!昔日高大的沙山消失不见,那个地方变成了一座城池,正是他们在远方看见并误认为是乌兰的小土城。
    拓跋族人世代守护的圣山下,竟然掩埋着一座城池!一场携天地之怒的风暴,掀开了遮挡历史的面纱,会引出一段怎样的传奇故事呢?愕然的少年男女对望了一眼,又并肩向那边看去,惊诧过后,在他们胸中涌动的,是对未知的好奇和莫名的激动。
    他们现在身处土城的侧后,能够看到这座城池的北墙。因为避风的原因,城墙的北侧依然堆积着和墙体一样高的沙土,无法看到这面城墙有没有门洞,这城是否有名字。
    “爷爷以前提过,曾有这样一个城池吗?”
    “没有呀···拓跋族世代相传,圣山神圣不可侵犯。我寻思,恐怕爷爷也未必知道,圣山下真正掩藏着什么。”
    岳震、拓跋月轻声议论猜测着,慢慢的靠近,走到近处才能真切的体会到,这面城墙很高大。城墙顶端有一些地方露出了沙土,是很清晰规矩的箭垛口。企图越过沙丘登上城墙的岳震,遇到了难题,昨夜的狂风虽然没有带走这些积沙,但是已经将沙子搅动的非常松软,一步上去便深陷其中,无法前行。
    “走吧,咱们还是饶到前面看看去。”看到情郎一付不死心的样子,拓跋月娇笑着上前拉着他转身离开。
    一步三回首,岳震挠头说:“好奇怪,这面墙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月亮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各自的猜想,顺着土城的西墙,向拓跋族和鞑靼人聚居的地方走去。
    听到人们议论的声音有远处传来,越来越响,他们真正的放下心来,两个人一起加快了前行的脚步。
    “爷爷···”城墙到了尽头,土窑洞与城池之间的空地豁然出现时,拓跋月一眼就看见了爷爷拓拔朔风,少女立刻丢开了情郎飞奔而去。“爷爷!您没事吧?吓死月亮了!昨晚那么大的风暴,您躲在那里?乡亲们都没事吧···”
    岳震也快赶了几步,上前问候古斯和诺尔盖两位鞑靼族长,一番短暂的交谈后,他得知大风过后,族长们就将族人召集到了这里,察点人数的工作也是刚刚结束。所幸的是并未有人员失踪的情况,族人也大都是一些碰擦之类的轻微伤害。
    抬眼望去,眼前这些拓跋和鞑靼的中老年族人们,或蹲坐,或站立,男男**三五成群的指点议论着,即便是依坐在老伴怀里的伤者,脸上也罕有惊惶失措的表情。
    想起昨晚他们狼狈的情景,岳震脸上有些发烧。转念再一想,他又不由有些后怕,假如乌兰绿洲的大批年轻人尚未离去,大风来袭,满城尽是无措慌张的人流,恐怕两族受到的伤害,就远不止这般轻松了。
    那边拓跋朔风安抚了喜形于色,叽叽喳喳的孙女,笑呵呵的走过来,大家也都看出来,是月亮他俩的无恙归来,扫去了大族长脸上的阴云。
    “呵呵···小震,我们这些老家伙正在议论圣山下的土城,你认为呢?”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尾随而来的拓跋月和情郎异口同声的答道,惹来了一片长辈们的哄笑,也让少女臊红了脸庞。故作镇定的岳震回身抬头看去,这才看见了土城门洞的正上方镶嵌着石块组成的四个大字,孔雀雄关。
    “哦?”深谙此道的岳震抖抖眉头,暗自惊奇不已。从飞舞飘逸的字体上,他默默的推算着这座关城的大概年代,令他吃惊的结论和门洞里完好无损的大木门对照一下,他不禁又有些心虚的迈步上前。毕竟文字的传承,不能完全确定一段历史,从木门上渐渐清晰的纹理上看来,这座土城应该没有那么久远。
    走进门洞,推了推纹丝不动的大木门,岳震感觉到并不是大门重量的原因,应该是有什么重物在门后顶着。
    俯身上前,透过微小的门缝向里看去,他顿时明白了。这里就像刚刚见到的北墙一样,大风不能刮走墙体北侧的沙土。退出门洞,他甩掉上衣,一边紧着袖口裤角,一边上下打量着高大的土墙,想找一处可以攀援而上的地方。
    “呵呵···就让小震去打开这道门,看看祖先给我们留下了什么!拿弓来。”拓拔朔风大声笑着,接过族人送来的抓钩、绳索和大弓。
    ‘嗖’绑着抓钩的羽箭,拖着长长的绳索飞上城墙。岳震抓住绳索用力一拉,感觉着抓钩牢牢的勾在了垛口上,他才深深的吸一口气,腾身而起。蹬蹬蹬···城下人们的一片惊呼声中,他已经拉着绳索跑在陡直的土墙上,就在拓跋月紧张的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他飞身跃进了垛口。
    “呼···”吐出胸中的浊气,站立在土城墙上的岳震私下观察起来。
    这是一座方方正正的城池,四面相通的墙体大约有五、六尺宽窄,外侧是将近一人高的箭垛口,内侧是低矮的护墙,中间是铺着碎石子的甬道。
    顺着甬道向门洞那边走去,从那里折断的柱子和一些建筑的遗迹看来,这里曾经有一间不甚高大的城楼。岳震小心的穿过城楼遗址,靠向城墙内测,看到了城内的门洞后面,连着一个狭小的瓮城。
    瓮城四壁高耸,小小的空间里早已积满了黄沙,岳震不仅摇摇头抬眼四顾,必须彻底清理瓮城里的沙土,才能打开他刚刚从外面推的那两扇大门。
    回到外侧,听从箭垛口上探出身,对着城下观望的人们摆手喊道:“正门已经被沙土堵死了,我再去找找有没有别的进口。”
    喊罢还未缩回身子,岳震就看见下面的拓跋月也跑到了绳索旁,知道她不放心自己肯定也要跟上来。他不禁有些担心抓钩是否松动,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往下看去,少女正好爬到了一半,而且明显有些吃力了。
    “月亮抓稳绳子不要动了,我把你拉上来!”岳震跳上垛口,弯下腰双手抓起绳索。双臂酸软的拓跋月正中下怀,仰起头来娇笑道。
    “咯咯···好啊,好啊,刚刚看你上来挺轻松的,没想到这么费劲呢。”
    城下拓拔朔风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几位老者也是大张着嘴巴,紧张的仰视岌岌可危的岳震双手快速交替着拉起绳索,直到他俩携手跳下垛口,大家才算送了口气,拓拔朔风则忍不住摇头嘟囔着什么。
    “你看,北墙上不是还有一个大门吗?”刚刚站稳,拓跋月就好奇的四下张望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对面北墙上的门洞。
第二百五十八节拓跋乙侯·千乘
    第二百五十八节“呵呵···月亮你忘了,北墙后面的沙子也不少。”岳震苦笑着摇头说:“实在找不到别的入口,再从那边动脑筋吧,至少那里的沙子松软,要比清理瓮城容易的多。”
    “瓮城?好怪哦,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顺着他的手指,拓跋月也看到了那个填满沙土的狭小空间,不由大感好奇。
    这当然难不倒岳震,对古代战争小有研究的他拉着拓跋月的手,沿着甬道步下几级台阶后,指着脚下的瓮城,比比划划的解释起来。“所谓瓮城,就是瓮中捉鳖的意思。城门被攻破后,气势汹汹的敌**批冲进来被第二道城门挡住,一下子挤在这么小的地方里,月亮你是箭手,想想看,如果咱们这个地方站满了弓箭手。啧啧··”
    拓跋月也俏皮的吐吐舌头,眼珠一转又不禁有了些疑问。“以前我们祖先的敌人是不是很笨呢?孔雀关两侧地形开阔,直接绕过去不就行了吗?”
    岳震闻听左右看看,摇头说:“建造这座城池的时候,乌兰绿洲的地形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雄关,雄关,正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如果我猜得不错,当时这两边应该是陡峭的大山,孔雀雄关扼守于两山之间的必经之路。唉!沧海桑田,巍巍雄关沉睡在沙海之中,当年埋骨此地的军人们,倘若看到这些,该作何感想呢?”
    有感而发,想着想着,岳震慢慢陷入了一个恍恍惚惚的幻境。
    日月逆转,时光倒退,身边的荒漠变成万里关山。鹰翱长空,军旗飘扬,关城里响着低沉呜咽的号角,寒风把萧萧的战马嘶鸣送向远方。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同一片蓝天下,同一块土地上,曾经有一群人告别家乡,告别亲人,在这里挥洒热血与生命。他们保卫的国家早已灰飞烟灭,只留下了这一座废城,孤独的在风沙来去迁移中沉浮。
    是真还是幻?思绪穿越时空的岳震,突然对自己,和自己深信不疑的历史,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疑问。后人对先辈们经历的岁月,能够真正的了解多少?万里神州大地上,还有多少这样的遗迹与历史的真相,一起被深深的埋进了沙土?
    “你怎么啦?”拓跋月被他的晃神吓了一跳,曾目睹他的坚强勇敢,也曾见过情郎疼彻心扉的感伤和泪水。可是像现在这样空洞涣散的眼神,少女还是第一次看到。
    爱侣的关切将他拉回到现实,岳震使劲摇摇脑袋艰涩的笑笑。“呵呵,真是奇怪,好像一下见到你们拓跋祖先生活战斗的情形。走吧,咱们从那里的台阶下去。”说着,他拉起少女的手,顺着瓮城墙后面的阶梯下到了地面。
    脚踏实地,岳震四下打量目测着,经过短暂的疑惑,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道理。外面看着相当庞大的城池,减去城墙的厚度,再减去四周城墙下建造房屋的宽度,城池内部真正剩下的面积,也不过是现代的一个足球场大小。
    拓跋月挽着情郎的臂膀,前后左右张望着顿觉有些兴趣廖然。空荡荡的广场中间,只能看到一个高出地面尺许的井台,没有她想像中,先烈们铁马金戈,刀枪如林的壮观场面。岳震注意力集中在了城墙下的建筑上,那些房屋统一的只有门而没有窗户,一个个紧闭的房门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拓跋月失望的摇着情郎的手臂,催促说:“咱们还是快些找到进口,让爷爷他们也进来吧。”
    岳震点点头收回目光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井台的跟前。
    “咦!月亮你看,井台上有刻字!”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井台,岳震顿时被青石井台上深深浅浅的刻痕吸引,拉着拓跋月蹲下身去。
    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