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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伎小倌恋缠绵-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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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街上的人来说,自己似乎是异类的。但是究竟哪里是异类,她并不十分明白。这一刻,她突然有点想念流水楼。
前面的路似乎被堵住了,马车不得不靠在路边。

小姑娘凑到窗边,硬是要向祝花盼兜售大捧的海棠花。
见祝花盼没有买的意思,她转而笑着向项城道,“大人,您看夫人这么漂亮,就象这些海棠一样美丽动人,就买一束。您们一定会生活和和美美,白头到老的。”
祝花盼刚想解释,却被项城的笑声打断了。
“你这个小姑娘倒是很会说话,”他显然很喜欢这种称谓,笑道,“你的花我都要了。”

红头绳欢天喜地地把海棠塞进祝花盼怀中,又将一簇簇菊花百合都摆放在车厢内。不一会而,这车厢已经如花房般香气四溢。

马车又开始骨碌碌地行走。清风又通过帘子闯进了车厢。花朵把位置占了大半,她只好坐在窗边,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
“呐,以后还是不要让人叫我
项城笑道,“怎么,有什么不好吗?”
她偏过头,却对上一双满是邪气的眼睛,“哟,美人!”

她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那人叫的正是自己。
那人见她回看,更兴奋了,“美人,干脆把剩下的衣服都脱了,来大爷这边表演一场活春宫,好让各位也饱饱眼福。”
她一滞,羞辱的感觉让全身都滞住了。手还僵在布帘上,动弹不得。男人狂妄丑陋的笑脸还在跃动着。

顷刻间,手上一阵刺痛。布帘刷地落下,遮住了窗外的风景。再看时,项城笼罩在黑影中,面色阴沉无比。
“把衣服穿上。”那视线似乎要冒出火来,声音中也是清楚的怒气。
她揪着衣服没有动。
项城冷冷道,“你要勾引男人,也分一下场合和时间。”

她僵住舌。然而不待她辩解,项城已经重重拨开门帘,跳下车。门帘被放下时,光亮飞速散去,只余一室寂静与黑暗。
外面开始吵闹。她却不想去看。
她是无心的。然而在外人眼里,她却就是要勾引男人的模样。

不一会,项城又上车了。他冷淡地坐在车厢的角落里,一言不发。马车骨碌碌地向前跑,不知是要跑向何方。
确实小厮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小厮小心地探头问道,“大人,现在还去玉锦庄吗?”
项城没有说话。
小厮又道,“大人,不是我说您,方才您确实也太冲动了些。”

小厮谨慎地看了项城一眼,“您知道那王公子是九王爷最宠信的门客,平时王公子在这苏州无恶不作,也没有人说些什么。现在您一来,就让知府把王公子抓进牢里,九王爷那肯定是不好说的。更何况,我们这次是有求于九王爷……”
“你太啰嗦了。”项城神情冷淡。
小厮立刻噤声,回过头,专心赶着马车。

直到马车吱呀一声停在一间装饰华美的绸缎铺前,项城都一直沉默。小厮在外面请了两三次,两人依旧动也不动。
小厮又一遍恭敬地请他们下车时,祝花盼淡淡说,“我们回去吧。”
项城抬头看着她,“对不起。”
“……”
“我刚才太激动了。你知道,我受不了那些人用那样露骨的目光那样看你。你放心,我绝不会轻易放过那个混蛋。”
“没关系。”
项城略微诧异地抬头。
“这些年,我都是在那种视线和猥亵中过来的。只是休息了一阵子,觉得不习惯罢了。”

项城面色明显滞了滞。他低垂了视线,好久才回头看着她,“我一直都在后悔,后悔那时离开你。可是我没想到,你会承受这样的生活。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
他久久注视着她,直到满目温和,“我们下去吧。”
“我不想去了。”
“去吧。你应该添几件新衣裳。我平时也不怎么会看。你待会去试几件,会有合适的。”

她觉得疲惫,连和他辩论下不下去的脑力也拿不出来。于是便沉默地下了车。

项城在门外碰见知府,两人难免要寒暄几句。他便让祝花盼自己先去绸缎庄选衣服,他一会便过去。
祝花盼走到门前,看见门牌匾额上‘玉锦庄’三个大字时,才想起这是苏州最好的绸缎庄。它不仅是贵妇名媛挑选衣物的首选地,暗地里,也负责一些青楼头牌的服装。在流水楼,只有紫衣可以有两三件这玉锦庄的衣裳。
就连蝴蝶,在失却头牌的头衔后,连一件玉锦庄的衣服都没有买到过。
这玉锦庄的衣裳不仅价格昂贵,而且极注重对客人的筛选。若不是有些达官贵族的要求,他是不会考虑将衣服卖给青楼女子

一进门,便看见两个女子手执象牙团扇,轻声谈笑着。轻移莲步,笑不露齿,行不摆裙,巧笑低眉间,是真正的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突然明白了那些异样目光的缘由,她甚至理解了那个王公子会突然当街出言放荡的理由。
似乎还能记起《女书》中的教条:
行莫回头,语莫掀唇。
坐莫动膝,立莫摇裙。
喜莫大笑,怒莫高声。 
内外各处,男女异群。
莫窥外壁,莫出外庭。 
男非眷属,莫与通名。
女非善淑,莫与相亲。 
立身端正,方可为人。 

在流水楼,她第一个忘记的,就是这些。因为在那里,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去勾引男人。用色相来夺取男人的视线,要处处与男子暧昧调情,每一丝动作都是要把男子往床上勾。
行要回头,让男人看见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场景。嘴唇要半张微张,要让男人产生一亲芳泽的冲动。坐时双膝要恰到好处地转换,让男人血脉喷张。走路时,更是把一条裙子摆得水榭通风。
……
还有许多,甚至男男女女汇聚一堂,白日里弄那隐秘之事,也是不该有任何害羞躲避的举动。
这些就是她这么多年来的生活。她被这些慢慢同化的时候,并不清楚,在别人眼中,她早就是放荡不洁的形象。

原来这些天,她在项城心中就是这样的印象么?

她拼命逃避,不想让项城看见自己丑陋怯懦的一面,却没想到自己已经是彻头彻尾的jinv形象。
这些天,她就是一边以一个jinv的放荡形象,一边说着不爱他求他放过他的可悲笑话么?
她突然觉得冷。

她没有任何买衣服的冲动了。那两个粉衣女子指指点点地看着这边,团扇遮住了她们讶异的神色。
她不想再呆在这里,转身欲走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花盼!”

扭过头,却看见蝴蝶在另一间房中向她挥手。
她有些困惑地站在原地,然而蝴蝶已经言笑晏晏地走过来,亲切地挽起她的手,问道,“怎么一个人出来了?深情的钦差大臣呢?”
“在外面。”
蝴蝶笑了笑,便拉着她往隔间走,“来来,我们也试试衣服。”




、狂躁的愤懑

他们还未进门,便有个伙计傲慢地站在门口,显然是和蝴蝶刚吵过架,“两位不必进了。这里是专为名媛提供衣服的地方。两位的身份,想必我们不说,大家也知道。”
蝴蝶高声道,“哟,怎么我们青楼女子就不能买衣服了?
伙计蹙眉看向蝴蝶,“蝴蝶姑娘,今时不同往日,我看在和姑娘往日的情分上,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在这浪费钱了。你是知道这玉锦庄衣服的价格。”
“哼,真是狗眼看人低。”蝴蝶提高了声音,“知府大人,你说说怎么办,小女子今天想买件衣服都不行。”

一身横肉的刘知府从外面走出来,在蝴蝶的脸上抹了一把,又顺手下滑到她的胸上,他就这样揽着蝴蝶,笑道,“怎么一件小小的衣服也不肯卖了?”
伙计愣住了。掌柜忙走出来,笑道,“误会,真是一场误会。小的怎么会想到大人您来了。这衣服您慢慢选。就是送一两件,也是了得的。”

掌柜看了看刘知府,笑道,“几位请这边请。这边的衣裳过于保守,相信两位姑娘不会喜欢。刘大人,您上次吩咐小人注意的那几种回疆礼服,小的也弄到了,不如让蝴蝶姑娘试一试?”
刘知府两眼冒光,大声笑道,“试试,那就试试。”

是金色的布料,下摆满是金色流苏,确实很漂亮,只是腿部和背部几乎全部□在外。流苏裹在身上,更是诱惑无比。
蝴蝶穿着出来时,刘知府眼睛都直了。蝴蝶在镜子全转了两圈,满意道,“我穿这个在大厅里走两圈,估计晚上我更得应付你们这些死男人。”
刘知府色迷迷地笑道,“你这小娼妓,更多男人一起上,你岂不是更高兴?”
蝴蝶呵呵地笑着,撺掇着祝花盼也要试一试。祝花盼本全力拒绝,无奈在场三人全都极力劝说。知府更是要怒气爆发的样子。她只得拿着衣服进了换衣间。

穿好之后,衣服的布料实在太少,她本准备立刻换回去。无奈蝴蝶飞快地打开了门,一把把她拉出去。
当场一片安静。
她本就脸色苍白,身上的皮肤更是透明一般。衬着那金灿灿的流苏,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般。
她听见了刘知府咽口水的声音。

还来不及反应,刘知府的手已经搭到了她□的背上,在上面来回摩挲着。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在干什么?!”
低沉满是怒气的男声打破了这满房的空气。
项城狠狠地盯着她,“你就这么一刻没有男人不行?”
刘知府已经收回手,谄媚地笑了笑,“项大人说笑了。这种女人就是□下贱,何必跟她们一般见识。”他单手扯过蝴蝶的头发,笑道,“比如这个小娼妓,即使我为她抛金山下火海,一天不见面,她还不是要跟别的男人上床。”
蝴蝶昂着头,抵抗头发被抓的疼痛,巧笑道,“大人说笑了。奴家可是被大人送给那人的。奴家还是想着大人。大人的床上功夫实在让奴家忘不了。”
刘知府笑得满身肥肉乱窜。

项城的眼睛已经要喷火。他一把扯过周围的衣服,裹在祝花盼身上,“走!”
刘知府诧异道,“项大人对这个女子也太过上心了。说实话,大人切不要用公主的高尚来想象这样的女子。想是大人少和这样的女子打交道,不如下官用这蝴蝶和你这姑娘交换,”
项城依旧盯着祝花盼。见祝花盼一直面无表情,不由得更加气愤,“我同意和他交换,你说怎么样?”
祝花盼似乎是这才醒过来,看着项城一眼,又低下头,“我本来就是个jinv,你想怎么样就怎样。”

刘知府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说着,便把蝴蝶塞进项城怀中,又一手扯过了祝花盼,扯下那裹身的布衣,金色流苏和大片皮肤重新□在空气中。
蝴蝶本就觉得项城年轻有为,又相貌英俊,比这刘知府令人满意一万倍。立刻便水蛇一般在项城怀中扭动。
项城任由蝴蝶的纠缠,石雕一般面无表情,“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祝花盼突然笑了。她低头看着刘知府在她腰间不停活络的手,“你要我怎么爱呢?”
这样的环境。
她不知道怎样去爱。

不能为爱人守住贞洁的身子。
不能用清纯可爱的笑容来宽慰爱人。
所有正常恋人应该做的事情,她都无法做到。

怎样爱。
她不知道。

项城突然扯开蝴蝶,大步向外走去。
有两个女子正热烈地交谈着。
“刚那两个女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奇怪。”
“呀,她们一看就是□。”
“这玉锦庄太不象话了,居然还给□卖衣服。想一想,我穿的有可能和□是同一套衣服,就觉得恐怖。”
“以后不要来了。回去要好好洗洗澡。听说她们总是不到三十岁,就染上什么脏病死了。”
“是啊,真怕染上什么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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